【堂訊】2026年09月

與神父聚餐之中聽到了一段很有意義的領洗、朝聖的故事,值得分享~

教宗的話

教宗在法國與青年祈禱:對夥伴的痛苦敞開心扉

        「我很高興看到你們人數這麼多!」教宗良十四世9月25日晚上在法蘭西體育場與大約8萬名法國青年相聚、同心合意地祈禱。在與兩名青年對話時,教宗讚許他們樂於「為和平服務,將恐懼化為希望,把埋怨變成責任」。「在今天,這是比以往更為迫切的使命,因為我們受邀懷著分辨力遨遊在當前的科技與數字轉變內,而不貶低我們的人性」。
        當天晚上,法國青年以表演的形式呈現出這片土地的信仰歷程。然後,一名25歲的女青年在提問環節引用了聖保祿的話:「在我看來,生活原是基督。」(斐一21)教宗在回覆她時表明,這句話是聖保祿人生的概述:天主召叫了他、使他在內心發生變化,並派遣他到世界上去。而我們所有人也處在這種「靈性的動態」中。
生活原是基督,祂要我們活著
        教宗指出:「我們所處的社會似乎對天主很冷淡,但上主沒有對我們冷眼旁觀!」很多人對關於天主的事漠不關心,這固然是個問題;但很多人對那些攸關人的議題感到事不關己,這同樣是個問題。多少人毫不關心近人,過著自私自利的生活,或者冒犯窮人、揮霍財物。
        迷失的人說,天主已死。然而,通過死而復活的耶穌,天主賜給我們祂的生命,為叫我們活著。教宗強調,救恩的福音乃是「真理與生命」的聖言。「耶穌的福音並不帶來衝突,卻始終邀請寬恕、照亮歷史的悲劇、教導我們友愛關懷」。
        因此,在這個團聚之夜,教宗鼓勵眾人懷著「信德的喜樂」高聲歡呼:「在我們看來,生活原是基督!」「因著祂,我們得以將傳教的動力與友愛的經驗凝聚在一起」,這份友愛也面向那些不信的人,或者屬於其他宗教傳統的人。
脆弱的經驗是見證的時機
        另一名青年在提問中談到普遍的焦慮、不確定感,教宗在回答時進一步指出屏幕疲勞等問題。為此,教宗邀請所有青年「對夥伴們的痛苦抱持開放的心胸」。與此同時,「脆弱的經驗為基督的門徒成了見證的機會。那些跟隨耶穌走上虛懷若谷、不求回報的服務之路的人,都擺脫焦慮,重獲新的熱忱,體驗到內在的喜樂與平安」。
        誠如聖保祿所言,我們幾時軟弱,正是我們有能力的時候(參閱:格後十二10)。在與耶穌的友誼中,我們實現分辨。那麼,如何妥善分辨呢?教宗闡明,第一,要記得,上主的話始終是我們步履前的燈(參閱:詠一百一十九105)。第二、要注視諸位聖人的榜樣。教宗由此列舉了法國的多位聖人和殉道者。
真自由的泉源
        在對話環節結束以前,教宗轉向那些感受到上主召叫自己走司鐸職務或奉獻生活之路的青年。教宗說:「法國教會非常需要你們!她為你們祈禱,她等待著你們。親愛的朋友,你們不要害怕這個召叫!你們要有勇氣,要對耶穌有信心,祂渴望你們做祂最親近的朋友:祂絕不會讓你們失望,而且將會永遠陪在你們身旁。」
        在讚頌天主的詠唱後,全場收斂心神,進入祈禱的時刻。在《諸聖禱文》的歌聲中,多位聖人的聖髑逐一被迎入會場。眾人默觀相傳耶穌受難時穿的長衣,以及一尊十字聖架,恭聽了選自《聖保祿宗徒致弟茂德前書》的一段經文(參閱:弟前六11-16)。
        然後,教宗向在場的人強調,「與天主一起生活的人是自由的:他擺脫了那使生活陰暗的一切」。面對以自由、平等、博愛為格言的法國人,教宗重申,真理使我們獲得自由(參閱:若八32),而且真理就是耶穌(參閱:若十四6),因此真自由的泉源是與耶穌的活潑關係。
避惡趨善
        回到當天的讀經,教宗表示,聖保祿提出了三個與自由息息相關的動詞,即:躲避、追求、奮力。聖保祿先是勸勉弟茂德「躲避」驕傲、虛榮、暴力和貪婪(參閱:弟前六4-10)。因此,為了體嚐到天主的親近和人們的友愛,需要抵拒那消耗關係、而不付出的欲望。
        教宗指出,如此生活風格驅使人想要擁有一切,「收到大量的點讚數,卻仍是孤單一人」。「當我們決定不要跟隨這種風格時,我們就會開始追求『正義、虔敬、信德、愛德、堅忍和良善』(11節)」。基督徒生活的這種動態有一個明確的名字,即:成聖旅途。「這是上主在我們每個人面前開啟的旅途,而且祂一路與我們同行」。
        我們在這成聖旅途中一步步前行時,會逐漸清楚意識到,「光是躲避罪惡還不夠,更需要選擇善」。選擇善恰恰是自由的舉動。為了做出好的選擇,教宗提供了一個準則,也就是:善賦予生命,從不奪去生命;善照顧他人,而不占為己有。善不是一個美好的想法,卻是愛光彩奪目的面容:善就是天主!教宗由此提醒法國青年,平等和博愛的基礎不在於「純粹的法律規定」,卻在於「一顆自由的心重大且勇敢的選擇」。
奮力打一場好仗
        談到第三個動詞,即奮力,教宗闡明,事實上,「躲避罪惡和追求善」本身就意味著「奮力」。奮戰的聖保祿宗徒以「手中的利箭」為其象徵物,那是天主聖言的記號、「聖神的利箭」(參閱:弗六17)。
        我們蒙召打的仗,是一場有關信仰的仗,也就是努力依照福音善度生活。教宗如此表示,並提醒說,「我們的奮力不是對抗他人的戰鬥,不訴諸於暴力、輕視或壓迫的武器。我們唯一的武器是白白付出的愛」。
        日常生活中的愛,是每個持久和平的堅固基礎。教宗表明,上主在與我們每個人締結的盟約中實現這個和平。因此,聖保祿在指出我們信仰經驗的基礎時,不僅談論我們能對天主做出的回應,也提及天主為我們所做的。聖保祿用一個事件來加以概括:在比拉多前的耶穌、在權勢的虛偽前的愛的真理(參閱:弟前六13)。
        教宗最後請眾人將目光轉向相傳耶穌的長衣和十字聖架。它們都是耶穌受難的記號:耶穌被脫去長衣,是為了讓我們穿上「以羔羊的血」洗淨的白衣(默七14);十字架從死亡的刑具變成希望的標記。因此,長衣和十字架都代表了我們,也就是「因著天主為世界所獻出的生命而誕生的教會」。

梵蒂岡新聞網


堂區生活

與神父有約之父親節共融聚餐

圖、文/ 文教組(李芳庭姊妹紀錄)

        一年一度的父親節到了,今年本堂舉辦共融聚餐活動,有幾位幸運的爸爸可以與本堂神父一起聚餐慶祝。這不只是一次餐會,更是一個可以讓神父更了解教友、傾聽教友想法的機會,以下邀請到兩位爸爸分享/訪談這次聚餐後的回饋。

蕭炯滄弟兄
        過了許多年的父親節,覺得今年的父親節最不一樣,這次很幸運被抽中能與沈神父、馬神父及其他父親們一起共融晚餐。餐會中大家彼此先略為自我介紹,隨後聊聊自己的生活經歷及信仰體驗。很高興能認識到平常參加星期六晚上及星期日早上八點主日彌撒的教友,雖然大家平時參與彌撒的時段不同,且彌撒後大多依照生活安排返家,偶爾與身旁的教友打招呼、寒暄幾句,但透過這次餐會,讓原本較少有機會接觸的教友能夠彼此認識,也感受到同為新莊保祿堂大家庭的一份連結,讓教友之間的關係更加親近,期許未來教堂可以舉辦更多類似的活動,讓更多教友有機會更了解彼此。

黃明聰弟兄
        首先感謝有這次的聚餐,席間大家聊最多的主題就是關於生活與信仰,因此,神父請我分享領洗之後的感受,著實可以用「人生七十才開始」作為總結。古人說「人生七十才開始」是要開始什麼?答案會因為每個人的生活背景、家庭環境、工作狀況等不同而有差異且獨一無二。我的「人生七十才開始」就是我七十歲那一年才領洗認識天主。

        我今天有這個機緣認識天主,真的是很幸運家裡唯一的媳婦是天主教家庭,她們一家人都是天主教徒,善良又親切,當初我們都不知道,結婚時也沒有要求採用天主教儀式,娶回來以後才知道。後來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時候天主召喚了我。其實這真的很奧妙,我送我孫子來鳴遠幼兒園念書讀了三年,我每天抱他來再抱他回家,但從來沒進過聖堂,因為覺得跟我沒有關係,後來我孫子畢業上了小學,那時我心裡有一點空隙,我媳婦是臨床心理師,她看到我的狀況好像有點不樂觀,對我不放心,就跟我說:「爸爸,你要不要去聽道理?」,我說:「聽什麼道理?」「鳴遠幼兒園旁邊那個教堂,樓上每個星期日的十一點到十二點有道理課」,我說:「好啊。」
        第一天到教堂,她也沒帶我來,我自己上三樓,也不知道要去哪裡,主日彌撒後剛好趙修女走到聖堂後面,她問我說:「這位弟兄你要找誰啊?我不認識你啊?有什麼事啊?」我說:「我媳婦要我來聽道理。」她說:「真的喔!這麼好喔!自己來聖堂的!」趙修女好高興地說:「來來來,我帶你去。」她帶我到慕道班,把我交給陳識中大哥,她說:「識中,這位就交給你了。」雖然我從中間加入,但除了慕道班課程之外,趙修女每個禮拜會找一天到我家幫我補課,補到我整個課程都完成。在復活節前一個禮拜,她問我:「接下來要領洗,你要不要參加?你想不想做天主的子女?」我說:「當然要啊!」她真的感動了我,讓我充分了解作為天主教徒的意義,所以最終我接受了領洗。
        領洗過後一陣子,碧芳姊邀請我參加聖母軍,我沒有推遲,想說參加一個善會應該很好,日子可以過得比較充分有事情做,於是就參加了;但是有些創團元老的概念比較嚴格,要連續參加週會十二次,等於三個月都不能中斷,才可以正式宣誓加入,但其實聖母軍的手冊沒有這樣規定。剛好當時十一月底我父親過世了,我必須要處理父親的後事,所以缺席了一個禮拜,再下一個禮拜,我又回來參加上課,碧芳姐說:「明聰,你上個禮拜缺席,要重新計算。」我說:「有這麼嚴格喔!要重新計算喔……好啦,重新計算就重新計算。」所以又重新開始。一般人假如沒有心想加入這個團體的話絕對會離開,但我沒有退出,我決定重新開始,繼續三個月,直到三月十二號正式宣示加入聖母軍。
        我為什麼會喜歡這個團體,因為我覺得即使七十歲了都還有能力服務比我更需要的人,這是一個很好的工作:探訪、看病、到家庭去祈禱,為所有需要的人祈禱,尤其是善終的或重病的,在他臨終的最後一刻,我都還能到他的床前,為他做最後的一次祈禱。趙修女曾問過我,做這種事情你怕不怕,我說我不怕,所以趙修女說:「以後我會找你。」只要遇到有教友蒙主恩召,說要去哪一個醫院太平間祈禱或病床前祈禱,我都願意去,所以我有很多機會可以跟著修女學習。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在年初四,有一位教友在輔大醫院善終,我們來不及到他的床前祈禱就已經送到太平間,我們在他的遺體被送到殯儀館前直接在大廳前面為他祈禱。
        所以我加入天主教,就是我人生七十的見證,天主需要我來做祂的手腳,不是我為天主做事,是天主在我內做光,讓我按照祂的藝術,由聖母媽媽來陪同我做這些事,服務我的弟兄姊妹。

        我也熱愛朝聖活動,不一定要跟著團體,我自己一個人,隨時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從去年到現在為止我已經朝聖一百三十八座聖堂。
        去年,天主在我身上顯示了一個神恩,我從去年八月份開始,腰背就痛得非常難受,九月中旬我去輔大醫院照X光片,醫生說我脊椎側彎很嚴重,要求我隔天開始要連續一個禮拜做復健,假如一個禮拜復健好不了就要動手術,可是動手術也可能有再也不能走路的風險,我突然有一個念頭,我要去臺北教區最南端的聖堂──澳花聖嘉民天主堂──朝聖。動身當天我早上六點出發,坐公車、坐捷運、坐國道客運到羅東,再坐區間火車到和平,最後轉接駁車才到澳花聖嘉民天主堂,當時已經快十一點。結果到了聖堂門是鎖著,但就像天主已經安排好,旁邊住家有一個婦人出來晾衣服,看到我這個外地人就問:「你是來找人嗎?還是做什麼事?」我說:「我想進聖堂朝聖、祈禱,但門鎖著進不去。」婦人聽到馬上回說:「你等一下,我馬上幫你打電話。」不到三分鐘就有人騎車來幫我開聖堂讓我進去祈禱,他說:「你祈禱完,什麼時候離開都沒有關係,把門關上就好,我下午會再來鎖。」那位教友告訴我:澳花聖嘉民天主堂的神父與南澳聖若瑟天主堂的神父是同一位,神父住在南澳,於是祈禱完我再度啟程前往南澳,從南澳火車站到聖堂要走二十分鐘,到了聖堂依然是鎖著,我按電鈴,神父走出來問說要找誰,我說:「你是神父嗎?」他說:「是。」「我可不可以進去聖堂祈禱?」他說:「可以啊。」接著就開聖堂讓我進去,他說:「弟兄,我在宿舍有工作在忙不能停,等一下你祈禱完,自己離開,外面的門帶上就好。」我說:「好。」我就去祈禱。祈禱完我走回火車站,我查了資料,往宜蘭方向到東澳可以去東澳聖母聖心天主堂朝聖,到那邊大概五點,我站在外面拍個照,唸聖母經、天主經,再坐車回臺北。當天到家時已經晚上十點多,隔天是主日彌撒,早上八點要服務,我一早起來覺得奇怪,怎麼身體都好了?腰不痛了,一點都不痛了!一個禮拜後回診,醫生問:「黃先生你怎麼都沒有去做復健?」我說:「醫生,我已經好了。」「怎麼好的?」「朝聖好的,去朝聖天主幫我醫好的。」他問我要不要再照X光,我說不用,已經好了,我真的都不痛了,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再疼痛過。這真是天主在我身上的神恩,感謝天主。
        我獲得一個結論:我每到一座聖堂,跪下來第一句話就是「主我已來到,為成全禰的旨意,直到今世的終結,我願意求禰派遣我,我愛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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